2011-6-14 2:31:07 阅读25 评论4 142011/06 June14
2011-3-22 0:57:27 阅读102 评论6 222011/03 Mar22
2010-12-27 20:59:19 阅读15 评论1 272010/12 Dec27
近日,事情很凌乱,心情不好。究其根本,关乎钱,或者直接原因,或者害羞的躲在背后,更或者要经过很不懈的追踪才能找到他的存在。这样想到一件事情:人类社不是建筑在我们赖以生存的物质上,比如,空气、阳光、自然、水等等;而是建筑在一种反射黄色亮光的金属上,它不能吃、不能穿,也谈不上好看。这件东西除了稀少,没有任何特点,甚至稀少也不能算是他独有的,但这件东西:黄金,一直以来都被疯狂的传销着。
我们的社会基本上就是争夺黄金的战场。有社会学家忧心忡忡,可这似乎是一个无解的题:个体的人和单细胞的生物本质上没有区别;人类群体(比如公司这样的利益团体)的扩张和病毒也是一样的行为特征——竞争不可避免。物质生产上竞争带来动力,精神上不好说,又或者本不存在精神这件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?
事实是,存在即合理。无论存在什么,都应该五体投地接受。然而,养育我们的是不稀缺的空气和阳光和植物,还有本来不稀缺的水。人类,一定有哪个环节出了问题。
2010-12-7 1:52:41 阅读64 评论7 72010/12 Dec7
为什么会这样?或许很难用逻辑来排序分清谁是让我们痛苦的“最大的坏蛋”,又或许语言文字的表述其实无所谓——答案清楚又模糊,在我们心里若隐若现的独白,不好意思说出来。纪录片里的对话和独白,简简单单,平铺直叙,说的也只是两件很普通事情:精神的自由和保护自然生态。电影里,老头说还有十一个月他就七十了,但他一生没有遗憾,他在享受生活。生活里,曾经和一个快退休的司机聊过,在他的言语里除了遗憾,什么都没有。你我的职业比司机好或不好,但可以预见,遗憾是一样的。
除非,朋友,你知道我在说“除非”什么,但你知道你永远也做不到。我们都在黑暗里偷偷地意淫下就算了——这就是你和我,活死人。
承认,也许还有的救。
2010-9-21 13:29:09 阅读51 评论6 212010/09 Sept21
2010-6-1 21:04:59 阅读93 评论6 12010/06 June1
儿童节,回忆下小时候。不知怎的,小时候总一个人,很孤独。不知怎的,家里楼下总有一块陷下去地方,堆着很多沙。沙子真的很好玩,据我观察,现在很多小孩子也还是喜欢玩沙,在他们接触电脑游戏以前。那时候我最喜欢挖个大坑(对于小孩来说),然后用小木棍枝在上面,再找来纸盖上,再铺上沙——一个完美的陷阱。修得这么好,从没有人“掉”下去过,也没指望能逮着活人,生吞活剥。天快黑了,自己一脚踩下去,完事,回家。明天再来修。
三十一岁了,正在写论文,目的是职称。但写得很不必要的认真,目的是感受下喜欢西方人的逻辑。看到几篇好文章精彩的文笔,不可辨驳的气势,很爽。我知道,自己能写出好文章,也能构架出严密的逻辑,就像我能画出一幅好画,就像小时候能在沙地里修出个完美的“工事”。
不同的是,小时候做事不会想什么意义,而现在追问的事情太多。其实啊,做就做了,最后,都是一脚踩下去的事。
2010-3-18 22:41:05 阅读148 评论7 182010/03 Mar18
2010-3-15 0:34:14 阅读53 评论2 152010/03 Mar15
2009-10-27 1:06:22 阅读111 评论6 272009/10 Oct27
很多年前,郑智化有首歌“老幺的故事”,说的是矿工。老叔亦然。老叔名字里的“叔”只是音同,确切的我不知道。老叔一个人住在矿山(钨矿),快有六十了,老伴去世,儿子结婚在山下。这个矿山曾是个巨大的国有矿,老叔年轻的时候来这里工作,公家倒了,他还是留下来了——继续挖。他有足够生活的退休工资,儿子也长大成人了,可是,老叔还是要继续挖。所有人都劝他不要挖了,可老叔继续挖。
这座碎石堆成的山,没有路。我是四条腿爬上去的;老叔有点背驼了,可他是走上去的,把我甩得老远。
这个矿洞,公家走了以后,封掉了。老叔挖开了。温州老板来,赶走了老叔,干不下去,封了洞。老叔又回来,挖开。
从粗砂里,把有价值的“钨砂”洗出来。
洗沙的水是从矿洞里自然流出的,过了夏天,水不流了,就得停工。
知道他为什么会驼背了,他这样过了半辈子。不进到洞里,不猫着腰在老叔身旁,你不会体会到那种劳动的凄惨。我惭愧不能在里面待多久,实在坚持不住,也许是不忍心看一个老人弯曲昏暗的身影。
洞里阴冷、潮湿。没有一丝光线。我关掉手电在里面站了一会儿,当蝙蝠在身边飞过。。。。自己体会吧。
绿、红的是铜,黑的是钨。可惜矿石老叔加工不了,他只能拣碎沙去洗。
老叔的同事和伴侣,他会陪老叔进洞,有时就睡在洞里,老叔旁边。
老叔早上八点多进洞,傍晚回家了。这只老肥猫,是他的宝贝。真的很肥,却强壮又温顺。
这是梵高笔下的农民。
老叔请我吃饭,无法拒绝。
早上我问老叔几点去上班的时候,他很开心的说“我自己的矿,很自由,想几点就几点”,当“自由”这两字从他嘴里蹦出,我很是惊诧。 老叔是自由人,尽管他工作的艰苦,回报的微薄、和矿洞里的危险是一般人无法忍受的,可他是自由人------老叔很自豪。 我呢,很自卑。
老叔为什么要不停地挖,也许只是为了多给孩子留点遗产吧。
2009-10-26 23:34:04 阅读66 评论7 262009/10 Oct26